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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十九岁时参加工作到了乡下。工作的地方,是离单位所在的小镇七八里外的一个公社。本来我一到乡下就要住在公社里的,但那儿的一间住宿兼办公的房间,还住着别人,我就暂住在镇上了。单位小,搭伙在镇所在地的公社食堂。当时搭伙的,还有镇上的其它单位。人不是很多,也不是很稳定。一开始我还有点奇怪,那些人都不吃饭吗,后来才明白,一是成家的人当然自己开火,住得久了,也自己烧饭烧菜,还有各种各样当时不了解的原因,所以在食堂吃饭的,固定的好象就我们几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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庐山的风光以云雾称奇。不过,旅行者偶然之行,碰着只是睛天,看到的山色,实在也与江南的普通山色无异,心中的体会自也嗒然所失。这一点很多从书本上得来的向往,撞见现实的场景,难免要打折扣,是一样的。
记得也在那一回,未上山前在九江,同伴们分成两拨,我带赵萍与何小薇去看长江。走到九江的码头上,我指着正逢枯水期,长长的台阶下,窄窄的水流说,看,这就是长江。赵萍怎么也不相信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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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
我前天去了海宁。海宁的美称之一是“皮革之都”,自然,我们也逛了皮革城。皮革城的全称是“海宁中国皮革城”。关于全称,在前些年直至如今,冠名动辄国际或者全球云云的风气下,城有“中国”这般的字样,有和没有其实一样。让我说,我只会说是海宁皮革城,要说是中国皮革城,说者或许要多费口舌,听者恐怕也要一时发晕,这点想来诸位也是同样理解,应该不会有太多差异。倒是和没去之前想象的有点不... -
就象隔着一条大街,那些
新近迁徙来的居民
从前没有听说、也没见过
这不妨碍某种程度的
相安无事;这里没有
原住民的优越,虽然
我在这住了很多年
而对于这个城市
我也是,从外乡而来 ... -
从纸张的年代,直觉的推断让位于
记忆的编辑,中间肯定添加了想象的
杜撰;不得不惊叹,让感受显山露水
我们也是其中那些干干净净的手指
轻拂慢捻着起伏的青春,或者是一生我把你... -
私下里我愿意说说,我读这本书时体会到得是主人公不悲不哀的感受,或者,应该用悲而无哀——这么说,还是跛脚,姑且这样说了。这大概是西方文化与东方文化较为有差异的地方。就文学气味,或者说精神背景而言,我们骨子里都有悲哀或者悲而不哀这样的几近概念的解读方式,这在读日本文学时最容易楔合。还有比如豆瓣上有人评论,认为作者通过写作获得平静,还有人评论用了“字里行间,无不透出巨大的乐观与豁达”。我看这些评论,固然也有一点道理,但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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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潜水钟与蝴蝶》,南海出版公司2007年08月出版,[法]让-多米尼克·鲍比/著,邱瑞銮/译; 让-多米尼克·鲍比,1952年生,在巴黎求学。后任记者数年。1991年,出任法国《ELLE》杂志总编辑。1995年12月8日,突发脑中风。1997年3月9日,在该书的法文版面世后两天,他离开了这个世界。据原著改编的同名电影,获2007戛纳大奖电影。
谈这本书我不知道怎么开头,还是选一则我在书中的札记开始。在“腊肠&r... -
好多年没见过杨梅树了。我这么提起,你可能会有疑虑,近些年那么多水果节,都没去过吗?没办法,成年后在乡村生活了多年,我对身为都市人的亲近大自然活动,比如……总是不乐意参加。所以,“好多年没见过杨梅树了”,就象好多年没钓过鱼一样。最近一次见到杨梅树,是在九峰山景区的正门外。也不是从正门走出来的时候,是绕道九峰景区另一个出口回到正门的时候。远远见到那片绿油油的林子,我就先想到橄榄树。等走近了,那细长的叶子,勾起心底隐约的记忆,还真一下子想不起是什么树。要不是同行者提醒,才霍然闻声辨别,眼见之下,要想起来,还真难说要多少时间。
杨梅上市的时间较为集中。街头所见,往往是平摊或浅浅堆砌,又或盛在小笼小筐,也多有带上几枚叶子。只是杨梅树叶,卖者大概为了突出新鲜,买的人图点好看,并无别的用处,又不常见,也就不会深... -
近几天猪肉价格持续上涨,有人就在提倡不妨多吃虾。据提倡吃虾的人士观点,现在虾的价格与肉差不多。这真是一个有说服力的好主意。我说难怪这些天怎么老是吃虾呢,清水煮的、椒盐烤的,都有。正逢炎夏,虽然胃口不是很开,但也不是很闭塞,吃了两天,就有些思念肉食之类。吃着海产品,想着肉类,这让我想起小时候生活在海边的日子。
我小的时候生活在海边,海产品,用今天的话就是海鲜,是非常平常的东西。但是不知道是生理上的需要,还是心理上的需要,肉类还是离不了。当然说是肉类,其实也就是少量的猪肉,其它牛羊肉是难得一见。所以很长一段时间,从习惯上说还有点不认同牛羊肉也是肉类的看法。这种不认同牛羊肉也是肉类的看法,当... -
荠菜馄饨还是单以荠菜猪肉为馅的纯粹。加香菇还有加青菜的也有,加青菜,是为了嫩滑,中和一下荠菜较干的口感,加香茹也有这样的目的吧。但那大概都不是自已采摘的荠菜缘故。
虽说荠菜馄饨也是家常食物,不过,一年也难得有一两回吃得到。荠菜易老,往往是还没到时节,就要约好了吃的时间,然后那天裹馄饨与吃馄饨的人,都象过一个节一样心里揣着小小的喜悦。
好象在湖州见过一家店,四季都有荠菜馅的馄饨,那大概是人工栽种的吧。或者我记错了,也是在春天留下的记忆也说不定。现在大棚把季节搞乱,反季的蔬菜也是常见,荠菜好象还不是随时随地可以一... -
喜爱花卉草木的人,有闲有心,都会有自己种植的经历。木本的,草本的,说起来要广了。但特意在自己的居处种过芦苇的,怕不多。我住在乡下的时候,每天的日子基本象屋后的渠水,清澈的见得到底。所以空闲到有种芦苇的经历。
本来梅溪的岸堤上,夹道栽着芦苇。我走着去雅畈的时候,最喜欢这样的路段。有时不知道想到什么了,也会不耐纠缠,才会下到溪滩上走,当然是不涨水的时节。住到自己的房子里时,正门进了的院子,种的树都没存活。光秃秃的总感到缺了什么,才想到不如种芦苇得了。哦,是了,说是自己的房子,也还是单位里的。在村子东北角边缘,渠道边上,两排平房,一圈围墙,三个院子... -
白色鸟掠过了蔚蓝的湖水,
他奔走在金色的篱墙之外。
秋天的一阵风,掠过山坡,
掠过鹧鸪飞起的胡柚树。
总有一些停留,有一些
翻山越岭,走得很远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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